“注意到句末的yesterday，说明句子中的动作发生在过去……”

    “啊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突破紧闭房门，中断了余贤的教导，他莫名其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一眼，不清楚消失大半天的李华突然在客厅里闹出什么动静，待笑声逐渐平息，便将注意力重投回习题。

    这段时间的补习让李晓明格外痛苦，眼一睁就得挨老姐催着读背单词，默写语法，又在余贤的眼皮下一遍又一遍刷着换词汇不换语法的专门习题。

    尽管对英语的认知仍然模糊，李晓明还是有了一定的进步——脑子进化到对类似的习题做出条件反射；对照习题答案时，依靠死记硬背的语法勉强能解释个所以然。俨然从英语的睁眼瞎提高到重点小学六年级尖子生的水平。

    本应进一步传授其初中的语法和单词，但余贤有意拖延一天，把青秀市重点小学六年级期末测试卷稍作修改，谎称初中英语入门测试，塞给李晓明作巩固练习——发现成绩不错的李晓明信心稍微膨胀，以往对英语的抵触相对减少。

    他学习劲头正盛，手指点在练习题的选项：“是不是改选c——”

    “应该把笔给她来写才对！噗哈哈哈……这脑洞，我，我不行了，哈——”

    客厅里的李华笑得更放肆了，甚至破了音，简直当房间里学习的两人不存在；她笑到一半嗓子受不了，止不住地咳嗽，可兴奋的情绪发泄犹未尽，取而代之的是震天响的敲打桌面。

    “老姐你在弄啥？”李晓明受不了隔三差五的噪音，推门去瞧个究竟。

    余贤虽然在位上没动，也好奇李华搞什么名堂——她请的家教，按理说该有提供老弟安静学习环境的意识。

    然而过了一会，李晓明摇头叹气的进来，问他会不会醒酒。

    “她喝高了？”

    生在南珠，余贤倒不意外李华饮酒。这座83年才从小渔港升为地级市的小地方，又涌入了外地的农民工，至今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商务区，更不用说都市的白领精英了。

    除了宁潇湘这样有钱人家，大多数南珠的父母对子女要么同自己母亲一样想处处规划，却理解不了现今教育模式；要么是完全放养，不犯法不偷钱就完事。

    上月南珠的郊区都闹出17岁男生和14岁少女办喜酒，被民警及时劝止的新闻，李华这样年纪的女生被朋友带着喝酒，父母更不可能管。

    风气如此，余贤五年级那会就见到过班上一朋友装老大喝啤酒，初中带着一帮男男女女喝更高度数，因此不奇怪李华饮酒。

    “老姐以前酒醒后都很正常的……”李华的酒量很大，从没醉倒让老弟搀扶的程度，今天这场面，李晓明还是第一次见。

    李华全然没留意到旁边捉急的老弟，精力投在客厅小木桌上的本本以及手机，手指划拉下屏幕又翻动纸张，紧随下一阵怪笑，看偶像剧里男女主上演少儿不宜桥段似的涨红脸，起哄般拍起手来。

    “她凌晨下晚班就去同学家蹭脱单酒，早上十点才被扶回来，躺到现在，啧啧啧，酒味真难闻，幸亏没吐，省得我打扫。”作为打游戏嫌弃女同学菜而不肯带的直男，李晓明捏紧鼻子，毫无替姐姐遮羞的念头，跟余贤吐槽道。

    熬夜和酗酒，让刚清醒的她看起来像个邋遢孩子：头上这里翘一撮毛，那里歪几根发，身前身后的发梢明显被压得分叉；粉红兔头睡衣没换，衣扣还扣歪一格；双足套的鞋更没章法，一脚是冬天棉拖，另一只踩着夏天凉拖，露出大半白皙粉嫩的脚丫。

    “哼哼，我听到了哦。”李华没转身，长腿往地板一瞪，撑起椅子前脚，脑袋往后仰着，余贤和老弟倒立影像出现在她视野中，杏眼半睁半闭，

    “你个小菜鸡，估计喝两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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