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圈人这么大的梨花木绣床。
柴明月屏息,感觉下一句就要出来点儿什么了。
“那床上啊,铺着绣了凤凰牡丹的大红色吉祥被褥,你们猜怎么着?”李非白漂亮的眼底漾起了一丝兴奋。
“怎么着?”如意追问。
李非白靠近篝火,压低了嗓子:“上面睡了个穿着红嫁衣的漂亮姑娘!”
众人顿时唏嘘:如此豪舍如此美眷,竟隐在山野之中,实在是太亏了。
赵知行道出了自己的不惑:“既是穿着嫁衣,便不算姑娘,是个新嫁娘了。”
哪知李非白听了这话,嘴角一挑,神秘一笑。
篝火不断跃动,他脸上的阴影亦是不断变换,显得尤为诡异。
众人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连听不懂人话的干脆面,也躲进
了明月她们的被子里。
“男女有别,樵夫见了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姑娘,便觉得自己冒犯了她,于是赶紧跑出了屋子。没想到,他出门的时候装柴的筐‘咣当’一下撞到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同时,篝火中“噼啪”炸了一下火星。
众人吓了一跳。
三个姑娘吓得抱在一起,魏秋水左拥右抱,中间还夹着干脆面。
萧让学过马列毛概,本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自打穿越过来直接转唯心。他吓得抱住了萧潋,却被面无表情的主公一掌推开。
赵知行左右看了看,无人可抱,只能含泪抱住自己。
哪儿知道这才开了个头。
李非白无视这群瑟瑟发抖的人,开口道:“那姑娘被门声惊醒,怒吼──”
随后,他挑起尖细的嗓门,学着女人吼道:“谁在那儿!”
众人被这一声嘶吼吓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摸着怦怦狂跳的小心脏无比紧张地盯着李非白。
李非白看他们吓得直哆嗦,又缓和了声音:“那樵夫道:‘是我!’”
他将樵夫那句“是我”说得无比懦弱,倒真像个误闯别人地盘的人。
剧情到达了小高潮,谁也没有吱声,等着李非白继续讲。
“那红衣嫁娘又吼——”李非白随之拔高拔尖了音调吼,“‘你是谁?!’”
“樵夫小声回答:‘砍柴的’~”
众人哄笑一声,暂时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李非白继续拔高音调:“‘砍柴的在我家里干嘛
?!’”
听了这问题,那樵夫只得道:外面下雨了,我来避雨的。
屋里的红衣嫁娘似乎气还未消,却心软了下来。
她仍是没有好气地吼:你就在屋檐下避雨,不要进来。
于是樵夫就坐在屋檐下避起雨来。
“因为砍了一整日的柴,又一直赶路,樵夫又累又乏,便在屋檐下打起了盹儿。”李非白抱胸也作打盹儿状。
众人感觉故事到这里,不是很吓人,完全是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李非白一句话把他们弄丢了魂儿。
“这樵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座新坟上。”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阿長" />
阿長有话说:不是我故意吓唬人,真有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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