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回瞪了一眼，仗着同学势，又说：“谁说我不知道呢？这就告诉你们！他妈是荡妇，他妈死了，听说是……”

    “啊，我操……”话还没说完，苏黎猛地起身，一掌拍在他的头侧方，高个子男生左脸被砸在墙上，登时眼前一黑。

    众同学没想到苏黎会这样，皆惊恐地望着他。

    苏黎近距离逼进高个子男生，咬牙切齿，“嘴巴放干净点！”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还没骂完，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种！你妈都不要你，你这个……”

    苏黎双眼通红，抓着他的衣领，冲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我操，你 她 妈……你们上啊，看什么！”陈伟捂着不断冒血的鼻子怒骂。

    其他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先喊了声，“居然敢打我们老大。”

    顿时，5，6个人连忙上前，仗着人多围攻苏黎。

    几个少年扭打在一起，不顾一切地挥着拳头，班级中居然传出叫好，喝彩的声音。

    门被推开，班主任、教导主任出现在门口，“你在干什么！”班主任大吼，“都给我住手！”

    班主任看着学生个个鼻青脸肿、衣服被扯破、甚至脸上都出了血，气愤不已，“怎么回事！光天化日打架，这是学校！不想好好上学滚回家。”

    苏黎粗喘着气，回过头，双眼赤红，满是血丝，神情像只发狂的狮子。

    班主任一愣，见他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模样占了几分邪魅，早听说这男生因为打架斗殴被多次退学，才来两三天，又惹事！

    “报告老师，苏黎打人！”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声音，顿时引来一阵复合。

    班主任快步走了进来，训斥道：“苏黎，刚转过来就闹事，又想吃处分啊！”

    有女生连忙举手，“老师，这事不怪苏黎，是陈伟先挑衅的！”

    参与打架的一个男生急忙说：“老师别信她，苏黎来的第一天，孟佳就被那小子的帅气迷住了，天天夸他帅，不好好学习，还想搞早恋！”

    “你还要点脸吗？说谎话你良心不痛吗？”

    “你！”

    “别吵了！”班主任把课本狠狠地砸在课桌上，“苏黎，你才来就惹事！不知道和同学之间处理好关系吗？知不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怎么写！等这节课结束，我就去找校长，记过，记大过！”

    苏黎神情狂躁到了极点，拳头几松几紧，好一会儿，他仰头长长的吐一口气，紧接着，闪身越过班主任想往外走。

    班主任伸手拽住他，“上哪儿去？谁让你走了，懂不懂尊师重道？”

    “放开！”

    “什么态度？”班主任转过头看教导主任，“陈主任，你看看他什么态度！这学生我管不了了！”

    苏黎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他眉宇间好似天生就有一股桀骜不驯的神色。

    班主任更为恼怒，上前拽他，“你敢走出这个门，退学！退学！”

    苏黎二话不说，拧住他的左臂狠狠一转，用力往墙上一撞。

    “啊－！”

    他飞快地向前走着，甚至奔跑起来。

    穿过夜深人静的商街，环境清幽的街道，他奔跑着，向要追赶什么。

    没人能看见他眼底的阴郁，更没有人能了解他此时的心情。

    好久好久，他慢慢蹲在地上，将头埋在了膝盖间，喘息着。

    寂静的夜晚，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路边，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

    “啊－！”他再也无法压抑悲哀，压制思念，所有的感觉都冲破了堤口，如同洪水般铺天盖地的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他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声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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