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道,她将错就错赶了次潮流。
临出门了,又抓起玄关的长围巾搭在脖子上,准备下楼就把口鼻都捂起来。
却没想到顺着她拿围巾,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是那两张手帕。
一张浅棕,一张浅灰,叠得整整齐齐,被包裹在袋子里。
何莞尔的心情一下子不那么好了,浑身的干劲也消散无踪。
那一日,她约了莫春山来取手帕,在路边等到八点也不见他的踪影。
两个小时的时间,她一直傻傻地站在路边等着他,害怕他按着她发的定位来结果自己不在,一步都不敢移动。
双腿站得发麻,头发上都被晚间的雾气染得湿湿,结果只换来一个红色感叹号。
莫春山竟然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何莞尔当时愣了很久,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在电话里还好好的,一转眼,他就摆出一副恩断义绝的态度。
她一开始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后来一晚上都是被放了鸽子以及不被重视的生气,等到第二天,才恍然大悟。
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自己对莫春山真的不一样,结果到最后才发现,她大概就是个乐子而已。
莫春山高兴了,逗两下;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置之不理。
现在莫春山大概有了更重要的事,所以不会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她的身上。
也罢,他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他当他的大老板运筹帷幄,她做她的小记者,大家当做从来没认识过,也就不会给彼此再添麻烦。
何莞尔甚至有些庆幸的。
当天她约莫春山换手帕的企图,其实很明显了。
那一天在才嘉的撩拨下,她以为自己对于莫春山来说真的有什么不同,所以才会主动向前跨出一步。
她觉得当时的决定对自己很重要,一颗心跃跃欲试,结果被当头泼了冷水——所以这一段情愫仅仅存在了一天,还没有开始便戛然而止。
快到她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及时止损,所以老天对她也不算坏。
只是,尽管她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真的很好,却也忍不住有小小的委屈和失落。
下楼上了公交车,何莞尔一路上都是怅然若失的状态,直到被一个电话唤醒。
是她妈妈打来的,让她晚上到新区家里,过冬至节。
姥姥家一直有过冬至节的习惯,据说在东北老家时候会包饺子、酸菜油吇喽、蒸馒头,再来一锅铁锅炖大鹅,一顿下去浑身暖呼呼,整个人都不怕冷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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