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复活——她猛地扑过去,继续拔萝卜,额不拔剑,不时便秘般地嗯嗯嗯=_=。
我们女主用尽洪荒之力,差点憋出小肠气,终于非常非常顺利地……
一屁股摔倒在地。
太后一脸不忍直视。
女主不抛弃不放弃,开启拔萝卜、摔屁股、揉屁股的无限循环。
十年后。
额不,一炷香后。
太后早已命人搬来桌椅,坐着喝茶赏景。
女主扶着老腰,仔细观察剑身,估摸着入土的部分怎么也有七八寸,已然超出她的能力所及,她只能想出一个鬼主意——
“埋几根爆竹线,这些土不就炸开了嘛!!”
陛下终于赶到,声线嘹亮:“好方法。”
太后屏退左右,拉开认亲仪式的序幕。
她命女主大拜陛下,言简意赅地对她说:“叫舅父。”
女主实力cos小岳岳:“我的天呐!居然有这等好事?”
她热泪盈眶地转过身去,抱着乔松剑泣极而喜:“我的亲爹啊,你太给力了!你说你跟谁生娃不好,你非要跟公主生娃!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乐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主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了头,在她爹忌日当天,笑倒在乔松剑前。笑声从一开始欢快的“哈哈哈”,变成后来魔性的“鹅鹅鹅”,再后来两者交织,鬼畜得跟雪姨有一拼。
陛下的内心是绝望的。
尼玛到底哪来的疯子?
陛下唾弃自己:他以前肯定是眼瞎,才会觉得这货一笑倾城。
他觉得自己不能被笑声洗脑,又觉得跟疯子说话有失风度,只能给太后递眼色:赶紧让她停下!
太后也乐得不行。她强忍笑意,走过去拉起飞鱼,两人甫一对视,忍不住又都笑了。
太后抱着郡主笑作一团。
一个说:“哎呦喂救命啊怎样才能停下来哇!”
一个说:“哎呦你这小冤家我都是被你害的!”
陛下:“……”
十年后。
额不,又一炷香后。
魔性笑声二人组终于笑累,声音虽然低了下去,还在抽着一段余韵。陛下终于受不了了:“适可而止!”
太后先清醒过来,没好气道:“你这个舅父就不能慈爱一点吗?”
思忆郡主被“舅父”两个字刺激,重启魔性笑声的新征程:“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谁来救救我停不下来了!!”
陛下一把将思忆郡主从太后怀里揪出来,然后这货捂着脸就哭了:“不行不行,我不能睁开眼睛,我一看见舅父你,我就想笑……我不行了,我怎么办啊……鹅鹅鹅鹅鹅鹅!!”
陛下第一次在纪业的忌日里,有了想哭的感觉。
太后大笑。
等思忆郡主完全平静下来,陛下的脸已经看不出颜色。他指着郡主骂脏话:“小孽|障!”
纪飞鱼长吁一口气,甜甜地喊他:“舅父~~~”
陛下提问:“知道你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标准答案是:意味着你应该承担捍卫皇室的责任。
而女主的答案是:“意味着我这个郡主名副其实,意味着含阳长公主名下的财产都是我的,意味着我多了好多皇族亲戚,以后不管你们怎么争,我都能作威作福!!”
陛下一脸大写加粗的心塞。
陛下深深体会到皇后的绝望,再聪明也带不动智障!
陛下循循善诱:“郡主食天下禄,本该心系苍生。”
纪飞鱼很实诚:“那我这个郡主就不当了!反正只是个虚爵,每年就那么点俸禄,又没有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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