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痛苦他都承受得了，唯独受不了分别。

    自古多情伤离别。

    古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了。

    “今日是重阳节，按照习俗，要登高处，饮菊酒。”夜凡开口对上月红姬说道，“我去取一坛百花醉来，你去花园里采摘一些菊花，我们到凤鸣山顶上喝两杯。”

    上月红姬莞尔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东瀛，同样也过重阳节，同样也要赏菊品酒。

    难得与夜凡在凌云窟内单独过重阳佳节，上月红姬自然心里高兴。

    夜凡转身去酒室取酒，上月红姬则是抱着白狐到花园中采菊。

    片刻过后，二人在凤鸣山顶相聚。

    此时正是清晨，山顶之上，阳光普照，温暖如春。

    在上一次练功之时，山顶上的那座望月亭已被夜凡渡劫时的气浪直接毁去。

    不过尽管如此，却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兴致。

    夜凡拎着酒坛，银发飘荡，迈步而行；上月红姬怀抱金菊，手拎食盒，笑姸如花；白狐则是跑在二人身前，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二人。

    在选了一处宽阔之地后，二人席地而坐。

    夜凡从食盒内取了一些糕点，喂给白狐。

    上月红姬则是将金菊花瓣片片摘下，轻轻撒入酒坛之内。

    醇香清冽的美酒佳酿，顿时散发出了阵阵菊香。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来大明已经两年多了，是不是很想念东瀛。”

    夜凡抱起酒坛，一边轻轻摇动一边开口问上月红姬。

    “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要说想念的话，也只有家师了。”

    上月红姬将食盒里的几碟小菜一样一样地取出来，开口回答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吗？”夜凡问道。

    上月红姬摇了摇头。

    “东瀛并不大，想找的话，一定能够找得到。”夜凡拍碎黄泥酒封，将二人面前的古朴石杯斟满花酒，开口说道。

    “或许他们已不在人世了。”上月红姬淡淡地说道。

    “你和千子相貌相同，又都是东瀛人，对于此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夜凡放下酒坛，平静地问上月红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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