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洛蝉衣还是可信之人。”
“星浮,你去给朕查一下,朕记得洛蝉衣是在陈家做了护卫的,是何缘由让他不辞辛劳跑到柳州?为何又一起受伤?”这是碰上了怎样的对手才……
“还有一事,天机阁查探到皇城的危机已经解了,皇上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我这边的危机只是因为有人的利益没有得到大满足,现在我已经满足他了,还没到兑现的时候,对方不会轻易妄动。”顾宸钧手指中间捻着朱砂笔,稍不注意,红色的朱砂就染满了双手,烛火下看着就像是人的血。
顾宸钧有些惊慌地扔掉手中的笔,又把手放在龙袍上擦了又擦,眼神极近惊恐。
“皇上你怎么了?”
一连叫了好几声,顾宸钧才缓过神:“朕没事,你先退下吧。”
星沉星浮兄弟二人在办事情上是坚决一致的,力求快准狠,星浮很快就退了出去,着手调查。
大殿内的顾宸钧端坐于高处的龙椅之上,轻轻闭上了眼,双手垂下:“言公公,给朕更衣。”
言公公很懂事地没有开口,只是在给顾宸钧换衣服夫的时候,听到顾宸钧问:“若是一定要选一个人,你会选谁?”
“老奴不管何时何地,都会选皇上您的。”
“若朕的父皇也在其列呢?”
“这……”
“是不是很难办?”
“其实也不难,老奴还是会选您,因为老奴这一生都是为皇上而生的。”
“只是这样?”顾宸钧笑了笑,“也只能是这样了。”
顾宸钧啊顾宸钧,你又是为谁而生的呢?自小背负着命运的惩戒,幼时得不到父皇的欢心,长大保护不住母亲,还因为顾宸業的事,落得被将离人口诛笔伐的下场。
直到做了皇帝还是无法真正顺心,一直被人左右,自己纵有再多的努力和心计,在这朝堂交错,权势纷繁,世家盘亘的局面上也难以取得成绩。多久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真的要等到丞相退隐?
不,他不能等。
沈越凌还在等着他去救,顾宸業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灵妃也在天上保佑着他,只盼他做出什么成就,开创又一个盛世天下。
白鹭洲。
一阵箫声响起,飞鸟往四面散去,走兽也赶紧换了一个巢穴。
沈越凌赶紧一手堵住白玉箫口,一手捂住右耳,另一只耳朵则尽量放在肩膀上。
“祖宗,别吹了!”
“沈兄为何不让我助兴?反正机缘还没有出现,我们也只有看着八卦阵图发愁,不如听在下吹奏一曲,以慰无聊如何?”
“不如何!”沈越凌真的很想将洛蝉衣的耳朵揪下来让他好好当当自己箫声的观众。
洛蝉衣只得把箫收了起来:“那我们现在该如何?等着机缘乍现?”
“也不能吧,不过我们可以先生个火烤点儿干粮吃。”
“干粮也要烤?”
“难道洛兄不觉得……这里有些阴森恐怖吗?”
八卦阵图就悬在四周是树的一块儿空地上,阵图附近的泥土都是扎扎实实码住的,实在是找不到有什么入口存在的迹象。
洛蝉衣和沈越凌果然坐下,捡了些枯枝用火折子点燃,勉强有了一团明火。
这时,身后的八卦图突然响起了一阵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还没等沈洛二人反应过来,以火堆为中心的一尺见方的地面轰然消失,齐齐掉了下去。
沈越凌扫了一眼八卦图,是火象。
已经是晚上,没有光线从掀开的洞外透进来,底下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越凌突然摸到一根光滑细长的棍子,洛蝉衣则踩到了什么软踏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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