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元齐驮着朱允炆和朱文圭疾驰而去。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法辨别方位了,只能向一个方向跑去。但他们的马匹驮着两个人和一个婴儿,跑得久了终究会有些体力不支。
正在这时,元齐忽然看到前方有影影绰绰地火把的光亮,到近处一看,竟然又是一队骑兵向自己的方向奔了过来。不过这队人马显然不多,最多也就十余人。这可以从他们扬起的尘土判断出来。
“陛下,看来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了。陛下,臣一会儿缠住他们,您就带着太子伺机逃脱。”元齐对身后的朱允炆说道。
“哈哈,想走啊?哪可不行。”还不待朱允炆回答,那队骑兵领头的一人便提前说道。
元齐和朱允炆心头都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们隔着老远,又有马蹄奔过的杂音,元齐的细语竟然能被那人听得清清楚楚,想来他的目力耳力都是极好的了。
这队人马身着锦衣卫的服饰,其中有几人元齐都曾见过。他们拦在元齐和朱允炆身前,停住了步子。领头的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年纪在三十上下,笑眯眯地说道:“臣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参加陛下。”说罢,微微欠身行礼。
朱允炆说道:“朕只封了刘崇为锦衣卫指挥使,不曾将他撤职,你的官职却是谁封的?”
元齐冷笑地说道:“哪还会有别人,不是燕王还有谁?”
那纪纲笑道:“如今京师无主,人心浮动。燕王也是代行陛下之职。至于刘崇刘大人嘛,早已是燕王的座上宾了。锦衣卫这苦差事自然是落在兄弟的肩上。”
“什么?”元齐大怒,说道:“你说我大哥会变节投敌?呸!我大哥忠肝义胆,怎会做那趋炎附势的小人。一定是你害了我大哥!”
纪纲仍然微笑着说:“多说无用,只要你们跟我回去,是非曲直你们自然明白。”
“好,咱们这就跟你回去。”元齐应了一声,又扭头对身后的朱允炆说:“陛下,事已至此,咱们不如就随他回京吧。”朱允炆吃了一惊,颤声问道:“元……元卿家,你……”
纪纲哈哈大笑,说道:“这就对了。燕王爱惜人才,定然会重用你的,他日咱们同朝为官,还请兄台多多照应。”
元齐冷笑道:“好说好说。”话音刚落,他忽然面色一变,纵身跃起,脚尖只在马头上一点,身子就飞上了半空,回身双指一弹,一枚铜钱打在先前骑乘的那匹马的臀部。元齐自幼练得是擒拿手的功夫,这力透指尖的一弹,就如同一记重鞭打在了那马的身上,焉能不痛?
只听那马一声长嘶,扭头便跑。朱允炆大吃一惊,只好一只手抱着朱文圭,另一只手勒住马缰。他这才明白元齐的苦心。元齐哪里是见利忘义的人?他之所以假装答应,只是为了让纪纲放松警惕,然后再想办法让自己脱身。想到此处,朱允炆羞惭至极,满眼噙着泪水回头望去。
只见元齐在空中又发出一枚铜钱,只取纪纲的眼珠而来。纪纲也是一惊,但武功也是极高的。他不慌不忙,左手甩出一把月牙似的短刀,“叮”地一声将那枚铜钱磕飞了。
“哼哼,那就休怪我无礼了!”纪纲也是腾身跃起,脚尖在马头一点,左手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形状相同的短刀。
这对刀叫做八卦刀,以犀利、快速地刀法闻名于世。元齐是空手,而纪纲却手持利器,占据了上风。
双方在空中换了一招,纪纲一刀没有劈中,元齐想要锁他的枇杷骨也未能如愿。待到落在地上,纪纲对身后的锦衣卫们呼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追?”
锦衣卫们先是一阵踌躇,立刻就纵马疾奔,向朱允炆的方向追去。元齐将脚边的几块石头踢了过去,那石块纷纷打在了马腿上,“扑通”、“扑通”地很多锦衣卫都栽了下来。
纪纲怒道:“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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