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承快速跑到了村中央的平台上,用他因为耕种土地而布满老茧的手抓住平台上的铜鼎,很快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看似瘦的老头,两个胳膊上先是浮现出来一条条如血龙一般的血管,紧接着血龙爬上了老者的脖子,但老者好似不在意一般,一腿弓步,一腿踹地,猛地一发力,趁铜鼎没发现的时候,爆发最大力量抬起了它。与此同时,老人无声的咧了个笑脸,虽然不帅气,但不会令人反感。
因为大鼎的离地,村子好像触动了某种机制一样,开始出现一种邦邦声,声音不大,可能你不仔细听都发现不了这个声音,不过你要是稍微的留意一下,你会马上惊奇的发现,这个声音不是外界传出来的,是你自己心底中流露出来的。
随着一阵阵地“邦邦”声,本就不是很安静的村子又多出来一声声的报怨。“天杀的,劳资正在练新药呢,又有什么大事。”
“我的画啊!一个时辰的大作啊,完了心境被打乱了……”种种抱怨有很多,不过你认真看就会发现,他们嘴上虽然抱怨不少,脚上却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因为他们知道:村中祭鼎不可擅动,动之不详!
“四哥?你怎么在这,是二哥发现了什么吗?天道又有变化了?”一位身着简朴儒衣,留着白胡子的老头却是率先到达了村中央,要是叶升帆来了就会发现这不是在村西画画的张松岭张老头吗。
“不是,只是当年的事二哥又算错了。”李寿承毫不犹豫的揭穿了村长
“哦,那明白了。”张松岭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老村长这些年没少算错事
李寿承看见张松岭一脸平淡就知道他没想到算错的是叶升帆的资质,要不然他就不这么平淡了。
“又算错了?哈哈哈,我就知道算半天,就是半天算,半天算不出来,出来也是错的。”在胡同的拐角处传出一到声音,人未到声,先至竟是听到了李寿承和张松岭的谈话,不过这两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呀真的么?二哥又错了?啧啧,这次错的是什么啊,真不知道当年那惊世三算是怎么让他蒙出来的。”另一个胡同走出来了一个左腰上斜挎着一把重剑,右手拿着一个酒葫芦,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葫芦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水。他走出来时一边左手摸了摸自己油腻到几个月没洗的头发,一边吐槽着村长……
李寿承听着来人不断着吐槽着村长,不断的笑着,也没说叶升帆要凉,也没制止。没错,就是想听听别人怼村长。谁叫他算错了叶子,谁叫我嘴皮子不溜脱。想着李寿承的笑渐渐的苦涩起来,因为以前都是叶子帮他的。
村子不大,村民脚程也不慢,毕竟是修炼之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头,村妇,就算只靠肉体也是远超一般的伙子。所以没超过10分钟人就到齐了,个人一个没多一个没少,村长也没让大家多等,最后一个人进场之后他就紧跟着进来了,像是算好了一般。
“二哥算时间算的真准啊。”耳目双灵的金不还,在村长还没拐过来的时候就立马出声提醒场中众人。村民们一听,呵村长来了啊,立马闭嘴不在说话了,仿佛刚才吐槽村长的不是他们一般,毕竟知道村长心眼,这回被记住了下回指不定不知道怎么找回来呢……
不过就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般,哪个地方都不缺少不怕事的。
“嗝,我说算半天啊你也就算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大事你就没准过”喝水剑客剑尘就是不怕事的,因为他醉了,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不过村长作为当官的,为什么鸟你,酒不醉人人自醉,喝水都他娘的自醉,理你是傻b,呵呵。村民看见村长又露出了招牌阴险笑,竟在夏天感觉到了寒意,尤其是背后。
“好了,二弟有什么事儿,你就快说吧,别在这光摸着下巴笑了。”这时候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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