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洗别趁米利稍一停顿，借用重力整个身子压下去，搂住米利从空中跌落。

    黄色巨鸟刚要往下冲，却被黑色巨鸟擒住翅膀一顿猛啄。黄色巨鸟在空中翻转，但总摆脱不掉，干脆一头往下扎，来个两败俱伤。

    女战士们忙催动风元素。耶洗别和米利下落的速度大大减慢，侥幸轻缓落到草地上。耶洗别刚稳住身形，就踹中米利的手腕，夺下长枪扔到数丈开外。

    米利用全力狠狠地将耶洗别撞倒在地，来不及起身，便往前一扑，一手扯下白色羽毛面饰，一手夺下骨刀，扔到女战士们脚下。

    耶洗别咬紧牙关用额头碰米利的头。米利眼冒金星，随即双眼像被石头砸中，惨叫着闭上眼。耶洗别狰狞地笑着甩米利两个响亮的耳光，左手用力拽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紧贴着地，右手摸索到一块石头，打向她的头。

    米利两手紧抓着耶洗别的右臂猛地用力。咔嚓！耶洗别右臂被折断。石头掉到米利耳边。耶洗别如发狂的野兽咬向米利的耳朵。米利下意识地用双臂挡。不到一分钟，耶洗别满嘴血，吐出一块肉。米利双臂被啃下几块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感觉到耶洗别的嘴又凑过来，挣脱她的左手，一脚踹中她的脑袋。

    两只巨鸟将柔软的草地砸出一个坑儿，拼命啄对方。沾着血的黄色黑色羽毛散落一地。

    伦恩见状，忙召唤出凤。凤陡然出现，吓得众人连连后退。凤挥动巨翅将两只巨鸟打到数丈开外。两只巨鸟连打几个滚，分开，又鸣叫着扑向对方。凤两爪各踩着一只，见它们挣扎，稍一用力，便把它们踩进地里。

    伦恩冲过去拉开米利和耶洗别。耶洗别却一把拉住伦恩拳打脚踢。伦恩负手而立任由她打，见女战士们要出手，示意她们退到一旁。

    耶洗别终于手脚酸疼，坐在地上指着伦恩冷笑道：“你别装好人。你一直在骗我。”

    伦恩正色道：“我是在保护你。米利第二天被救醒，说你是凶手。我为你辩护，她们才没逮捕你。大祭司设下计谋。我带着假装成新成员的女战士们大张旗鼓地离开，等着凶手落。我原本希望能瞒着你，不让你来。可你还是……你说你懂我的痛苦，我真的很感激……”

    伦恩眼中含着泪光，再也说不下去。

    耶洗别愣住了，良久才哭出来，如孩子般将周围的草扯断，“你为什么不早出现？我也不会加入暗夜……”

    伦恩走过去，半跪在地上，搂耶洗别入怀，温柔地说道：“是我的错。我来得太晚了。”

    米利在女战士们的搀扶下走过来，大声说道：“虽然我也很同情她，但她犯了罪，就必须接受处罚。”

    耶洗别推开伦恩，擦干眼泪，“好，我跟你们回去。”

    伦恩回到风族城市，重开招贤馆。

    无论如何逼问，耶洗别只说一句话，“让伦恩来，我会告诉他一切。”

    伦恩随米利来到刑讯室。耶洗别比前些日子瘦了很多，眼窝塌陷。

    她盯着伦恩的双眼，声音沙哑，“你居住在流放地，有没有恨你的族人？”

    伦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恨过。尤其是当我失去了某一的亲人后，还有我被贵族的孩子欺负的时候。”

    她仿佛用尽全力才能微微一笑，“可你还是选择帮助你的族人。”

    伦恩明白她要说什么，“我和你的不一样，是我唯一的亲人教会我如何去爱别人，如何去做个高贵的人。我遇到了我的拉比。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做责任。”

    她低沉地长叹一声，更像是哭泣，“从记事起，我就孤苦无依地在流放地活着。从来没有人出来教我什么爱什么高贵什么责任。我活着，只是为了生存。有次，我出于好奇溜到这座城市。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还有很多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