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清辉的帐我也不看了,张启栋想怎么折腾也由他,不过休想从江州得到一分一毫的银子去贴补。
还有清辉每年该上交的银子比着以往的丰年上交,不得拖欠。
嘴上连毛都没有长齐,就敢乱跑胡想,还算计其老子来了!”把账本砸在张福怀中,张庆祥骂骂咧咧就想走。
张福拉了张庆祥的胳膊哀求道:“大公子是一心想挣来银钱才冒险去京城,都说富贵险中求。老爷就帮他这一把,说不定就成了。
现在花茶如此抢手,正好趁势搏上一搏,若能投上万两银子,回来的就是几十万了,足够满府上下花销个十几年了!”
张庆祥如避瘟神一般使劲地抽回自己的手:还要投入上万两银子,清辉到底是有多大的窟窿要补。
想想自己年轻时摔的跟头,一家人被逼得焦头烂额,若粘手清辉,由了张启栋胡来,只怕江州都得揭皮带肉。
张启栋偷偷摸摸人就去了京里,那个地方且是好闯的,有了一点银钱就装不下,非要折腾,真是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热芝麻。
人已经走了,他想拦都拦不住,不知天高地厚,惹下烂摊子要老子补。
想到这里张庆祥是怒火中烧,一脚踹倒还纠缠自己的张福骂道:“那个孽子自己想寻死可以,清辉的事我不管了,每年五千两银子交到江洲来。
那个茶庄就由他处置,若是交不够,就是卖了他自己贴补进去,也休想从江州这边粘上一根手指头。”
张福顾不上去捡回摔出去的账本,哀嚎着爬起来拦在门口:“老爷!大公子也是你的骨肉,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并且清辉那店往年也就只有三千两的进项,怎么要大公子交五千两?”
此时的张庆祥根本听不进去张福的话,他只想把那个即将给自己带来天大麻烦的儿子掐死,对守在门口傻傻看着里面闹成一团的随从道:“去找店家给我寻纸笔来。”
张福终究还是没能交出账本,连张家的老爷也没有留住,几日奔波,一番哭诉,只得了一手中一页纸,这是张庆祥亲手写下,还按了指纹的。
字写得很多,洋洋洒洒一大篇,内容只有一个:清辉的张氏茶庄分给张启栋,每年上交五千两银子孝敬长辈,张启栋以后的一切开支与江州无关。
这是把大公子净身出户!只差去祠堂在族谱上除名了!
张福原本只想用假的账本来暗示张庆祥,清辉目前并没有多大的油水,用不着急忙忙的去收回账本,谁料竟是这样一个结果,直接把大公子赶出来了。
虽然张启栋并不需要张家贴补扶持,不过是来试上一试。一试之下,本家不管不顾还一刀两段的做法太过凉薄了!
张福一边感叹一边收好才打开的行装,只在江州城里住上了一晚,第二日就又赶往清辉。
一路上也是心急如焚,希望清辉的红绡姑娘还能撑得到他赶回去,能给大公子守住一个家。
红绡接过福伯递来的那页纸,字迹缭乱,想来是情绪激愤,匆忙写成,仔细看完也是一声叹息。
从张启栋房中寻来一个木匣仔细搁在里面,这是大公子的催命单,也将是他的护身符,没了江州的羁绊,张启栋终将一个人独自闯荡,不对,还有自己伴随,红绡如是想着。
赵平在赵氏面前回话时,屁股上的伤已经好了,脸上那淡红的指甲印却还清晰异常。
听完讲述,赵氏已气的抚胸顿足:“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如此大胆,我的人也敢伤?那个王胖子是吃了豹子胆吗?他躲在在清辉动不了他,等他回了江州,我自有法子收拾。难怪去年就托连二求了老太太,把他一家子都放去了清辉,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不行,我要去找老太太,把清辉的账本收回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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