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慕容齐的脸色也是在这一刻黑了下来,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容袭抬眸,一双漆黑的眼睛深沉而不见底,他的脸色带着些许病态的白,可仍然遮挡不住他的风华绝代,他慢慢开口道“先动了伤害太子之心的人是三皇兄,而三皇兄不满于父王选择皇长子作为太子的做法已是良久,自然而然也是怨恨于父王。太子和三皇兄皆是想要插手于使臣之事,是因为如若能亲自前往,必有机会与商国的势力暗中联合,以待日后成君之时。而到华国北境的乱事,也不能同两位兄长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若不是两位兄长治下不严,又有暗中集结北边势力,私吞北边赋税钱财之事,怎会使得北境百姓心有不满,最后纷纷投靠于北平王的结果呢?”
慕容齐死死地盯着容袭,冷声问道“这么,孤还要谢谢四皇子助孤严于治下了?”
容袭笑了笑,悠然道“父王心中如何认为,容袭无法左右。”
“你无法左右?”慕容齐近乎冷笑,“若非是最近这些事情都是自玉锦到来之后才一件件生出来的,孤倒还真是一下子想不到颛顼染的头上。在这个世上,除去你以外,能够使得孤连失两子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孤只要一想到那个日日与你住在云华殿,与颛顼染样貌一模一样的红衣,便能够将整件事情想得清楚了。可惜,看来还是晚了你们两人的动作几步。”
慕容齐也是在三皇子慕容逸的事情事发之后才想明白一切的,要怪也首先得怪他派人去江湖红月阁想要寻一个可以易容成颛顼染模样的人,还以为那样便能“失忆”的容袭放松警惕,结果没想到,他寻来的假颛顼染却是陡然一转成了真的,甚至还摇身一变成了华国太傅,立于华国朝堂众人之上,受得众人敬仰。
到最后,讨尽苦头的人竟成了他自己,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不过令他也委实没有想到的是,颛顼染那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居然先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了一国之上无可撼动的位置,然后又得来一身功力功法,连他的暗卫都无法敌过。实在的,光是靠着后者,他就怎么都无法想到红衣便是颛顼染。
“父王对我步步紧逼,可似乎——还是不能一眼将事情看到尽头。”容袭飒然轻笑,神情闲然。
“你中毒是真,可施计将颛顼染引来华国也是真。你知晓她对你的情,所以你便让她亲自来华国为你解毒,同时也适当地下毒,足以瞒天过海,让孤以为一切都在孤的计划之中。而你就同她一起在这华国朝堂之上掀起风雨,最后所有皇子争夺下来,得利的人便只有你。这一招,真是不错。”慕容齐眯起眼眸,眼底忽明忽暗,叫人一时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
容袭提了提唇角,道“多谢父王赞誉。”
“呵,你难道真的认为有了使臣这个身份,便足以同颛顼染一道全身而退了吗?”慕容齐沉声开口。
“如果父王觉得不行,那便不妨亲自一试。”容袭也是抬眸,视线蓦地与慕容齐的对上,面上丝毫没有退让怯懦之色。
“好一个不妨一试!”慕容齐猛地起身甩袖。
容袭如墨漆黑的眼底忽然闪过一道锋利的锐光,下一刻,他嘴角微勾,出口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润又不失尊贵凌厉之感,“只怕若是父王当真试了,便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了。”
“你这是在威胁孤?”慕容齐沉声问道。
容袭轻轻拂袖,微笑道“容袭不敢。只不过阿染的性子父王也是有些了解的,她想要做到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哪怕是父王你。”
“那你呢,你也不能阻止吗?”慕容齐笑得讽刺。
“我既是已经与阿染成婚,便算是阿染的驸马了,我没有要阻止她的道理。”容袭得理所应当。
慕容齐嘴角一弯,眼底沉沉,“那要是她挡住了你想要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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