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姚姐姐和恒之哥哥怎么样了。”
慕乘风顿了顿,随即平和道“你恒之哥哥来信了,说是将功劳报上去了,若猜得不错,文知理该出手了。”其实文知理能忍气吞声这么久,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于是他归结为人老了,心也宽阔了,自然不能老跟年轻人置气。而想起某人看好戏的心态和不时的恶劣行径,他慢悠悠地加了句,“你恒之哥哥说想你了,让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他们。”
其实,他也想姚羽然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既风风火火又温柔小意的她在米县是否依然一切都好虽然问一问暗卫就能知道,但他不能,即便他不爱萧倾悦,也要尊重她,因为她是她名正言顺的妻子,还为他的复仇付出良多。他可以为报仇不择手段,但复仇之外,仍是有可为有可不可,不得不说,他的内心依然是翩翩君子。至于姚羽然,只当年少时温暖的梦吧,不该有的心思他压制在心底,如今更多的是愧疚和怜惜。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只愿她与他,执手偕老,死生契阔。
“真的”叶君君眼睛一亮,再次确认道。
“小君君”某行走的醋坛子幽幽地喊了声,随后狠狠地剜了某个睁眼说瞎话的驸马,他敢肯定,最后一句肯定是某腹黑驸马自己加上去的忍不住咬牙,好你个慕乘风,给本楼主等着。
不等叶君君安抚醋坛子,感觉被忽略的刘磊落再次拍案而起,主动道“你们就不想利用我做点什么比如说服我爹”
凭空出现的苏雅雅来了句,“你这爹怎么一会有一会没有
的,逗我玩呢。”
刘磊落斜了她一眼,理直气壮道“不就是一个爹,想有时就有,不想有时就没有呗。”
苏雅雅拱手,表示甘拜下风,干笑道“您真随性。”
正在研究彩虹衣裳显现出来的证据的慕乘风忽然感受到灼灼的视线,顿了顿,他抬眼问道“刘姑娘的意思是,你能说服你爹”
“哦,不能”刘磊落答得那叫一个干脆,顺带收到了几个齐刷刷的白眼,不能你说个屁啊但我们刘磊落是谁,江南小霸王啊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语出惊人道“但是你们能用我去威胁我爹啊,我娘说了,我爹还是很在意我的,虽然我不怎么信。”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众人忍不住扶额,不亏是刘霸王,亲爹的老底说掀就掀,咱就一个字,厉害
哦错了,是两个字。
“但是呢,本姑娘是有条件滴。”刘磊落笑眯眯扫过众人,正要开口,就见萧倾悦护犊子似的将慕乘风挡在身后,斩钉截铁道“本公主先说了,驸马是本公主的驸马,说什么也不让丁点儿不让”挑衅的目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对上刘磊落。
“俗不可耐”刘磊落摆摆手,装模作样地皱皱眉,稍微酝酿了情绪,深情款款道“爱情,是多么美好的东西,怎么能作为交换的条件它应该是高山之巅纯洁无瑕的雪莲花,它应该是糟糕,编不下去了。”话锋一转,刘磊落一本正经道“所以公主放心吧,我刘磊落喜欢一个人也要光明正大地喜欢,怎么能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呢慕公子你说是吧”
慕乘风淡定道“刘姑娘所言甚是。但天涯何处无芳草,刘姑娘若能不喜欢有妇之夫就更好了。”
萧倾悦简直要鼓掌叫好,刘磊落则撇撇嘴,表示听不见,不蒸馒头争口气,压抑下心里的小委屈,轻咳后继续道“其实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求求我就好了,所以来吧,本姑娘洗耳恭听”
叶君君与萧倾悦对视一眼,只有一个意思,又来,真没意思。而楚萧和慕乘风又投入证据的怀抱,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久等不闻有央求声,刘磊落纳闷地掏掏耳朵,耳朵间歇性罢工了纳闷地回头才看见各行其是的几人,忍不住恼了,再再次拍案而起道“你们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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