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快，也是迟。

    方同右手颤抖开了枪，子弹从小玉的发梢呼啸而过。小玉匆忙出右手夺过方同手中的八王盒子，迅速向方同脑门开了枪，子弹打穿了他的头，脑浆四溅开来，床板、墙壁、被单、小玉的面颊……溅地到处。

    鬼子的便衣和方同的手下听到枪声向二楼跑了上来，租界巡捕房听枪响，迅速列队，向静园方向奔来。

    与此同时，小玉云雀传语，几声云雀叫声过后。她迅速跳窗飞了出去。

    叭叭叭一一。

    嗵嗵嗵一一。

    小玉、韦杰和怀玉很快聚到了一起，向鬼子和汉奸开了枪，投了香瓜炸弹。

    一阵激战过后，静园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韦杰他们很快越过院墙逃了出去。

    他们仨到了碧云苑，韦杰向张公馆打了电话。电话铃响了半天，管家接了电话和韦杰说了一会儿，何美丽这才从二楼咚咚咚地走了下来。

    “大少爷，少奶奶过来了，你和她说吧!”

    “喂，美丽。你明天替我向晴子小姐请个假，就说我回老家祭祖去了。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相公，我知道了。你今晚回来吗我想你。”

    “美丽，你不是问白话吗我现在不在上海。”

    “可我想你啊!”

    何美丽难受地说道:

    “你忍一忍吗等我回去了，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你在外面小心点。”

    “谢谢你，美丽。你晚上好好休息，我挂了。”

    韦杰他们仨在碧云苑换上便衣，准备停当，韦杰带着她俩，开着车向盐城方向奔去。

    晚上新四军总部收到上海的电报后，陈总和粟总看了电报，差人把丁团长叫到了粟总的房间，陈总向丁汝君说了清水十七的情况。丁团长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

    “不就是个小鬼子嘛!没什么可怕的，两位老总担心过了。独狼也是瞎操心。”

    “汝君，可不要轻视敌人。清水的子弹会拐弯。”

    粟总说道:

    “粟老总，你就这是长他人怎气，灭自己威风。子弹会拐弯，咋可能呢独狼那么吹嘘，两位老总，你们难道也要一一。”

    “汝君，独狼和他经常打交道，他会乱说话吗汝君，小心做事总不会有错吧!”

    “感谢两位老总对汝君的关心，汝君心里明白。”

    丁团长很不耐烦地说道：

    “汝君，你再那样轻敌，清水的事你就停下吧!我们已经失去了老张同志，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

    陈总说道:

    “陈总，我知道。我会万般的小心，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呢陈总是吧!”

    “汝君，你有对付清水十七的办法吗”

    粟总问道:

    “早就想好办法了。”

    “说来听听。”

    “暂时保密。”

    “怎么，你连我们都不相信吗”

    陈总问道:

    “汝君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为了避免泄密，两位老总都知道清水在我们周围，一旦一一。”

    “说地也是。”

    粟总说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丁团长派人在大街小巷贴满了《挑战书》，内容大体这样写着:

    小鬼子清水十七:

    日本枪神清水十七没什么可怕的，大家没必要感到恐慌，如果他敢接我的挑战，我才算他是真正的英雄。

    清水十七别让我瞧不起日本武士，具体时间、地点，清水十七，你自己定。清水十七，有种你就带上枪和我对决。

    新四军战士张治国

    民国三十年11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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