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都把落忆蛊带过来了,也给那些人消除记忆了,等这些人喝过解药之后,她也会把解药给她一份。
没想到方桃出了地牢,完全没有跟她提解药的事情,仿佛她们聂府送过来落忆蛊是理所当然的事。
聂府派过来送落忆蛊的人追上方桃,问她解药。
方桃说明日亲自登门拜访之时,定然双手奉上解药。
心中憋了一句欺人太甚不敢说出口,回了聂府复命。
聂意听到那人的回禀,没有说话。
迟一日便迟一日,只要解药,最后是真的,也无妨。若她只是玩弄,那她便要让方桃知道一下她们纵央国蛊虫的厉害了。
晚上,在后山找落忆蛊的聂卷没有会聂府,聂意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饭桌上的饭菜。
她没有回来之前,吃饭的时候总在想她一个人在外面吃的什么,喝的什么。
现在她回来了,唉
纵央国徐苓山上。
兆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蔫蔫的,精神不太好。王舍予以为他在启智班跟小朋友在一起玩,太累了。也没有太在意,吃过饭之后就让他洗漱上床睡觉了。
兆雪坐在屋子里面一边看着兆木睡觉,一边练字。
床上的兆木睡得不是很安稳,一直蹬被子兆雪他在一旁练字,写不了几个字就要过去给他盖一下被子。
刚刚兆木又把被子给蹬开了,兆雪上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看他小脸发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阿爹!”
“阿爹”
兆雪被兆木的请问给吓到了,急忙跑出屋子里,拽着王舍予的衣袖。
“怎么了?”
王舍予手中还拿着缝衣服的针线。
“阿木,好像染了风寒,脸红红的,额头特别烫!”
就算兆雪平常看起来再怎么冷静,理智,终归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兆木可以顽皮一些,可以不好好学习,但是不能生病,生病是真的会死人的。
“”,王舍予把手中缝衣服的东西丢在桌子上,急忙进了屋子。
床上躺着的兆木已经把身上的被子又蹬开了。
“兆木!”
“兆木!!”
“兆木”,王舍予把床上的兆木抱在怀里,身上的温度滚烫的吓人,身上出的汗,已经把衣衫尽湿。
在外面画画的夏令,也被他们的声音弄进屋子里。
“怎么了?”,夏令走到王舍予的身边,看到他怀里抱的兆木:“病了?”。
夏令去山下给兆木请大夫,王舍予在家里搂着兆木,一直跟他说话,他怀里的兆木却没有任何反应。
兆雪站在地上,小拳头握紧,皱着眉头,有些焦急。
耳卷阿姨现在不在家,偏偏阿木又病了,等一会儿把大夫请来,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钱付诊金。
“耳卷阿姨”
王舍予怀里的兆木一脸难受的样子,小手不安的动了动,嘴巴里发出一声低喃。
“什么??”,王舍予没有听清楚。
“”,兆木没有再发出声音。
一直一直到把大夫请过来,王舍予怀里的兆木都没能醒来。
大夫把了脉,说是这几日思虑过重,今天又出汗之后着凉,便病了。大夫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正好有几味药材,让王舍予煎了给兆木服下。
一直到大夫离开,都没有提起诊金的事情。
王舍予在厨房煎药,还不知道大夫走的事。兆雪站在屋子里看夏令拿毛巾给兆木擦额头,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
“怎么了?”,夏令转头,摸了摸兆雪的小脑袋。
虽然平常看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