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苦着脸迎了上来：“有些麻烦，老帮主可能是中风了。”

    曾总撇嘴道：“老帮主是被某些人活活气的。你在泰国海关这单货被警察连锅端了，老帮主的基业都被你毁了。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折腾什么？”

    何总腾地火起：“姓曾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你告密的，对吧。”何总身后的几个打手拥了过来，向曾总逼过去，曾方也不示弱，几个兄弟挺着胸拦在他们面前。

    “你的那些烂事圈中谁不知道？”曾总慢悠悠地答道：“李总、赵总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不说是因为给你留着面子。”

    李沐恩黑着脸道：“老帮主还在抢救，都省省事吧，有什么回去再说。”

    “我要是查出来是谁告发的，定然将他碎尸万段，谁都拦不住。”何总咬着牙说道。他的眼睛怒视着曾总，言下之意便是认定了是他做的手脚。

    老帮主终于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曾总和何总赶紧上前，老帮主嘴角左斜已经不能言语，浑浊的眼睛失神地打量着他们。

    李沐恩拉着赵放生走上前，轻握着老帮主的手，满脸关切：“您放心，公司一切都好。”

    老帮主缓缓合上眼睛。

    医生走了过来：“病人脑血管大量出血，脑中线结构移位，全脑水肿形成脑疝，脑干被挤压和移位。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后遗症是很严重的，可能会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包括握筷子写字这样的能力。”

    “还有意识吗？”李沐恩心中一阵悲哀。

    “初期会有意识，但是也有可能会随时丧失。”医生答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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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韭搬到销售部办公了，招聘的人也陆续到位了，可是市场仍旧萧条，进来咨询的客户寥寥无几。

    云韭站在大门口看着灰黄的天，回忆五年前她刚到创世纪，销售部还是租用了街边的一个简陋的雨棚，那里有现在的金碧辉煌？

    可是那个雨棚像一块磁石，人气暴棚。随着房价的一路上扬，销售部成了大家最爱去的地方，常常是人满为患。除了经济的周期性，房地产也是有周期性的。

    云韭深深地感叹，这次的房闹是最低谷了吗？那些以往的好日子还会再来吗？起风了，天上云卷云舒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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