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睡着了吗？凌轩不解的想道。只是被卡恩这么一提醒，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不记得自己逗做了些什么。脑袋一片模糊，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打斗。

    如果刚才是梦，那现在又是什么？一片虚无难道是梦中梦？凌轩恍然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时，那些死去的人，她和卡恩都会把对方的灵魂带到这么一片虚无当中。问对方的心愿，为他造一个梦，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世间。

    这么说自己这是死了？

    “你没有死。”卡恩的声音适时的再度响起，像是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似的。

    “卡恩，你在哪？你出来跟我说话。”凌轩隐隐有些不安，她急于见到卡恩。

    “安琪儿。”卡恩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告别的。”

    “你要去哪儿？”

    “我跟你说过的，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原本来，是想带你回去的。”卡恩的声音又变得微弱，“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只是我一个人而已。看来，这一趟，要白来了。”

    “你还回得去吗？”凌轩不相信，时空的裂缝当初是由于师父补天遗漏，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痕迹了。卡恩强行打开一条，肯定费了不少的心力。一个时空，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安琪儿，你听我说。”卡恩没有回答凌轩的问题，转而认真严肃的说道：“你是你，又不是你。”

    凌轩不再说话，任由卡恩继续说下去。其实，她很早以前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力量，时不时的，就会出来控制她的言行。特别是，自己愤怒的时候，所以很多时间，凌轩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愤怒。

    “你的骨子里，有魔性！”

    卡恩一句话，将凌轩震得心口发慌。魔性？怎么可能呢？母亲是青丘狐仙，就连自己，也是从小就身怀灵力，她灵力的强甚，可是整个六界都人可的。她的骨子里，怎么会有魔性呢？

    难道我的父亲是魔？

    “我不知道。”卡恩有一次回答了凌轩心底里的问题，接着继续说道：“关于你的身世，恐怕，你得亲自问问你的母亲。你身上的魔性是天生下来的，纵使我用尽全力，也只能暂时帮你压制下来。安琪儿，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切记，不要让心魔，吞噬了你原本的纯真善良。”

    “卡恩，你要去哪儿？你别走！”凌轩慌乱的叫唤，身边的虚无逐渐变成实物。再次回到熟悉的场景，只是周围的所有人，仿佛都被定住了一般。

    凌轩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卡恩，他对着自己微笑。那个笑容，灿烂无比。一如当初，作为安琪儿的她捡到他时，他一脸天真无邪的对自己微笑那般。

    他微启唇齿，终是还未发一言，他的整个身体，便顷刻间化成一缕炊烟，随风消逝。从他的口型可以判断出，他说的是“再见”。

    再见？你这一走，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泪，如断线的珠帘般，大颗大颗的滑落。雪花簌簌的落下来，没有寒冷，只有心痛。心，再一次抽痛。凌轩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

    静止的时间开始恢复流逝，凌轩抬眼向瑟瑟发抖的涂山狐看去。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还未来得及说，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凌轩的脸火辣辣的疼，五指印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混账，为师教给你的本领，是让你大开杀戒的吗？”女娲愤懑的喝道：“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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