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黑煞坐下后,开口道“有人死在房间里。”
短短一句话毫无意义,因为长生自己都能听见,反倒湾小湾焦急地说道“好像被什么吸干了血,抽走了精气,已经成了干尸!”
刚说完离垢看了眼长生,而长生沉默一刻,淡淡地说道“死了多少人?”
“三四个房间都死了,就咋们这两间房都还好!”湾小湾说完觉得不太对,又嘀咕道“怎么只有这几间房住人呢?其他房间好像都是空的!”
长生抿了一口茶,明眸一动,朱唇轻启道“先等着吧,有人会来找我们的!”
几人坐了一会儿,果然来了七八个官兵样貌的人走进来,为首的人高大威猛,却也英俊不凡,一双凌厉的眼睛直接盯着长生。
长生也看了看他,只发现他眼神示意身后的官兵搜搜房间。
而长生几人坐在原处并没有动,只等着他问话。
他在几人的脸上转了转,意味深长地走到长生身边坐下,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问道“昨夜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长生昨夜并不在客栈里,她前半夜在陈家庙附近转了转,后半夜只睡在三里外的大树上,因为注意力全在离垢这间房间里,并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
长生思索瞬间,离垢便开口道“没有任何声音。”
那人又看向离垢,对于这个戴面具的,他还是非常怀疑。微眯了眯眼,眉目萧然,冷笑道“为什么其他房间的人都死了,你们却没什么事?”
离垢不动声色摇摇头,轻言道“不知。”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并不像一个被问话的人。
那人啧啧一笑,挥一挥手,吩咐道“来人,把他们几个抓进衙门慢慢审。”
只见黑煞拳头一握,离垢立马说道“我们并没有做什么。”
那人又笑“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偏偏他们都死了,反而你们几个相识的人还完好无损。我刚刚进来之前也问过了,你们几个外乡人并不知道这里的习惯,凡是住客栈的人都会挂天灯,而天灯就是给鬼照路的。为什么挂天灯的死了,你们反而没死?”
长生稍稍抬眼,笑道“所以这位大人的意思是,不是鬼杀的他们,而是人喽?”
那人奇怪的眼神看看长生,然后回道“这位姑娘可以这样理解!”
长生轻勾丹唇,慢悠悠说道“请问衙门有客房吗?”
奇奇怪怪的问话逗笑了那人,只是瞬间,他收回笑容,冷言道“并没有。”
长生看了眼离垢和湾小湾,又说道“但愿给我们找个好地方,不然你们会遭殃的......”
这句话只说给了那人听,只感觉他浑身一震,缓慢地转头看了看长生,然而长生只对他笑着看着他。
四人随着马车走到了衙门,清晨的风和阳光交相呼应,几人走在路上可以听见指指点点的声音,长生握住离垢的手,安慰道“也许会有别的收获!”
离垢又看了看长生,总感觉这个视线是怀疑是思索,长生的注意力并没在离垢身上,也不知他想的什么。
羌无大多数的房屋建筑都是朱红色的,在飞雪漫天中映照着别样的色彩,然而只有官家象征的建筑是血珀色和琉璃黄。
入眼的衙门奢侈又华丽,金色的屋顶上总是反射着流光溢彩,似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衙门门口上挂着一副匾额,似乎是上了年岁的斑驳不堪,但是却不失庄重严肃之感。
门口的人围了许多,但是今日不开堂,长生几人被安排在还算干净的牢房中。
当夜见到了他们口中的青天大老爷王思之,他看样子年龄不大,身材也不似羌无那样强壮。
有的是一双精明又神秘的眼睛,一头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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