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这么一坐,方才还有半个身子在被子里,现在基本上全部的风光都被季明礼尽收眼底。
季明礼怕陶夭摔倒,在陶夭翻身上来之前,手在她的腰间扶了一把,这会儿只觉得陶夭腰间的温度烫人的厉害。
陶夭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季明礼身体的变化,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不可置信地转过脸,去向季明礼。
季明礼的耳朵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一只手却本能地按在了陶夭的脚踝上。
季明礼这一动作,迅速地将陶夭给惹毛。
她可没忘记,之前是谁在她经受不住时还将她的脚踝给按住,又把她给拖回去,缠着她要了一回又一回!
人还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给老子撒手!”
脚踝用力地挣了挣,气得飚脏话了都。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有,可持续发展什么的。
季明礼掌心恋恋不舍地在陶夭的脚踝处摩挲了下,长茧的手摩挲过肌肤,带起一股颤栗的电流,陶夭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身体瘫软成了一堆棉花糖,软在了季明礼的身上。
季明礼尝了甜,掌心便顺着脚踝,摩挲过小腿肚……
陶夭趴在季明礼的身上喘气。
这姿势,不太好使力。
季明礼的声音依然清越,只是那声音染上了渴求,沾上了世俗男女都逃脱不开的爱海情谷欠,“幺幺,动一下,嗯?”
是诱哄,是撒娇。
“我不。”
“就不。”
“才不。”
陶夭哼哼唧唧,坚决不向大妖精低头。
后来还是自己动了,还不不止一下。
说好了不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这耳光,啪啪啪地,陶夭自己都能听见响。
爱海一事,本就极为容易令人上瘾,更勿论是热恋中的男女。
彼此的身体就是易燃品,对视的一个眼神,牵个小手都能点燃情谷欠这把火苗。
所谓蚀骨知味不过如此。
陶夭惨被季明礼这个大妖精吸去了精气神,这回是单真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而且这回是又累又饿。
季明礼再次担负起清洗的工作,可耐心,可温柔,即便如此,依然没能换得陶爷一个赞赏的眼神。
“哼!”
陶夭瘫在床上,冷眉冷眼,表现地特像是一个才刚刚舒服过,便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季明礼跟陶夭又做了一回热恋男女功课,耗时时间有点长。
季明礼帮陶夭把衣服、裤子给穿上,两人都穿戴整齐,这才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天都已经黑透了。
“操!几点了?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要命。季明礼,快快快,赶紧去收拾东西!”
钱多多带着陶小宝先一步回了云城,陶小宝晚上临睡前是必须要喝一次母乳的,否则能把嗓子都给哭坏。
陶夭一看天都黑了,下了床,催着季明礼赶紧收拾东西去赶动车。
季明礼也是两个多月没见到儿子了,也有点想儿子了,两人简单地在酒店叫了吃的,垫垫肚子,就退了房,在上买了车票回云城。
也亏得是晚上,赶动车的人没有白天那么多。
陶夭出门,还是标准地伪装两大件,棒球帽,口罩,因为是晚上,墨镜可以省了。
两人购买还挺顺利,打的到动车站时刚好赶上他们乘坐的动车班次检票,一分钟没耽误。
“怪,按说你这一出来就这么大半天的,按照你妈妈的性格,怎么的也不应该让我们这么舒坦,逍遥一下午才对,应该早就杀去桐花镇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
陶夭下午睡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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