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兔腿递去。
冰玄伸手接过遂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片刻后道:“人族皆似你般狡诈么?”
陈墨风哈哈大笑,道:“要非如此你怎会品尝。”
冰玄并未将剩余的兔肉丢弃,道:“往日曾食人肉,可今日这兔肉滋味竟胜人肉百倍。”
“看来同族你并不抗拒。”墨风道。
冰玄摇了摇头:“这便是无用的弱者所尽其最后义务,本皇又何必同情怜惜。”
“只我人族从不食同族之肉。”墨风道。
冰玄闻言嗤笑一声,竟一反冰冷之意语带讥讽道:“若在非常时期便最亲近之人的肉躯你业会咽下肚去。妖兽之肉,人族之肉,你道又有何不同?”
陈墨风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了,多谢你的肉食,本王要修炼了。”冰玄出人意料地道了声谢,遂再不理睬墨风。
见陈墨风回来,只面色并不甚好,蓝心儿急关切道:“陈大哥,你怎么了?其实冰玄并不算是大恶之徒”
哪晓陈墨风摇了摇头并未言语,神情中带着恍惚与迷惑。
见其不愿多言心儿遂不再追问,陈墨风无甚胃口,便唤出墨儿,余下的兔肉都便宜了这小家伙。
墨儿着实没心没肺,一见有喷香的食物自高兴异常,精神顿生,不多时风卷残云般将兔肉吃个精光,又与心儿戏耍了片刻后才恋恋不舍地回至灵兽镯中。
漫漫一夜这般过去。
凡界某座城池中的屋内。
一个全身尽笼黑袍内的人影立在窗前,凝望着皎洁月色。
忽然数下敲门声响起,在这寂静中显得分外突兀。
“进来。”一道嘶哑从黑袍人口中发出。
那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步入一个老者。老者虽白发苍苍却器宇不凡,显然是执掌大权之人,神色中透着一股凌厉。
只是见了黑袍人后显得分外恭敬,气势顿敛拱手道:“孙长老唤我何事?”
黑袍人转过身来,瞧不清面容,因其整个脸面俱为袍上兜帽相遮,独身上散发出了一股阴森之意,令老者不由打了个寒颤。
“是柯家主来了啊。”嘶哑依旧,仿佛于喉间挤出一般:“坐罢。”
老者依言而坐,移目黑袍人,面上露出不解之色。
黑袍人道:“柯家主,还需多久方能攻入蓝家?”
老者闻言笑道:“不瞒孙长老,再需一月即能攻破蓝家所布的防御法阵。到时还请孙长老大发神威将蓝家杀个鸡犬不留!”
黑袍人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我只助你对付蓝天德,其余你自己对付罢。”
“是是,其余那些喽啰怎敢烦劳孙长老。”老者连声称是,随后试问道:“不过不过蓝天德甚为厉害,我非其对手,敢问孙长老有几分把握?”
“你是在质疑我们天魔教不成?”闻言黑袍人嗓音陡然冷厉,似有不悦,阴森之气仿佛更甚,屋中瞬间冷下数分。
老者额上顿时淌出冷汗,连声道:“不敢!不敢!孙长老不远千里来助我柯家,我怎敢质疑”
“呵呵呵,放心罢,一切包在我身上。倘非这防御法阵甚是厉害我对付不得,否则早已解决蓝家了。再过一月沧南城内的修仙世家独唯你柯家,凡界从此再无蓝家之名。”
紧接着黑袍人抛出一物,老者接过一看竟是一部法诀。
“孙长老,这”老者疑惑问道。
黑袍人淡淡道:“此乃我天魔教赏赐之物,这些时日够你提升实力了,习后你杀蓝天德易如反掌,也无需我出马了。”
“啊?!”老者闻言又惊又喜,托着法诀的双手颤抖不已,又看了数看目中尽斥灼热,道:“多谢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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