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卫生间里。周凡看着自己被婆婆打了半边脸，还有些疼，不过已经消了肿。

    “农村人就是没有素质，她那手劲多大，再把你的脸打破相了，看你怎么办？人有时候不能太善良了，太善良会被欺负，别人会骑在你的脖子上。”

    “上海人还不是一样，还是留过洋的，一样动手打人，还打了我两次”

    洪羽妈戴着眼镜，看着周凡的小脸，年青就是好，皮肤紧致有弹性，不像她的脸都是皱纹，年纪大了，不得不服老。

    “我爸妈加我叔从来没有打过我，今天被婆婆打了，我就是被人打开了个头，后面接二连三被打。”

    周凡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暖流涌了出来，赶紧谎称“阿姨，我肚子痛，我要方便，您先出去一下好吗？”

    洪羽妈赶紧离开了卫生间，周凡立刻脱下自己的裤子，白色的短裤上，通红一片。

    “完了，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我怎么办？”

    周凡急的直想哭，今天真不是什么好日子，倒霉的日子。

    纸，对了，垫纸巾。

    周凡扯了半卷纸巾，折叠好，垫在了短裤上，提好裤子。

    自己还没钱，出去买个卫生巾的钱都没有，只能借了。

    硬着头皮，周凡走出了卫生间，不好意思的看着洪羽妈妈说“阿姨，您借我点钱吧！我去买点生活必需品，这里面的牙刷毛巾，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不干净”

    “说的也是，拿两百给你，够吗？”

    周凡点点头说“足够了，不需要那么多，一百就够了”

    说着从包里拿了两张毛爷爷，递给了她又说“我吃火龙果，顺便再买点瓜子花生什么的，再买一副扑克牌”

    “哦”

    周凡穿好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拉上，开门就要出去。

    “让小张陪你一起去，别找不到回来的路”

    “知道了”

    说着，周凡敲了隔壁的房间门，跟小张一起也好，自己又不认识路，真的迷路了就完了。

    “陪我去趟超市，方便吗？”

    “好的，我穿衣服，刚好买包烟”

    说着，小张拿了自己的外套，拿了车钥匙跟着周凡出去了。

    洪羽开着车刚停好，就看到自己老妈的车被人开走了。

    拨打电话，电话无人接听，于是又发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车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口，周凡戴着帽子，缩着脖子，缓慢地走了进去。

    提着购物篮，把毛巾和牙刷牙膏买好，又去了内衣区，看也没看价钱随便拿了一条，扔进了购物篮里。

    超市暖气很高，她脱下自己的长筒羽绒服，看着货架上各种各样的卫生巾，不知道该买哪个？

    “护翼的不会侧漏，这款是我们超市搞促销活动，买一包送一袋护垫，很划算的”

    买一送一挺划算的，周凡一下拿了两包，又拿了一包夜用加长的，扔了进了购物篮里。

    还差一个火龙果，就齐了，周凡说着过道，来到了水果区。

    火龙果，火龙果怎么还不一样，价钱也差好多，那种好吃呢？

    周凡拿了这个，又换了那个，就是不知道该买那个，索性两种各买了一个，称重后，准备去付账。

    洪羽一路跟着她，看着她拎着满满一篮的物品，走了上去，从后面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周凡还以为是小张开玩笑，没想到是他，惊讶的看着他，这大背头什么时候能不梳，难看死了。

    “还差什么吗？一起买回去”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是明天和世朗他们一起来吗？”

    “你以为我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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