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丛林里狂奔,而绿色贝雷帽的精兵强将四下合围过来要赶尽杀绝……现在他身边同样一个战友都没有,外籍军团的精锐战士在穷追不舍!他咬紧牙关,疲惫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硬榨出一点点力量,带着她飞奔跑过一个个山头,越过一条条溪流,朝着坦桑尼亚边境狂奔!
“啊————”
陈静突然一跤摔倒,捂着脚踝痛得面色煞白。
萧剑扬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陈静带着哭腔说:“我的脚……扭伤了!好疼啊!”
萧剑扬往后面看了一下,迅速蹲下,说:“上来,我背你!”
陈静哭叫:“背着我你也跑不掉的!”
萧剑扬说:“我上你上来!”不容分说,背起她继续狂奔。
后面,追兵已经很近了,子弹追着他们打,在他们前后左右划来划去。陈静吓得浑身发抖,说:“你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管我!过去三年你都对我不闻不问,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了,你放我下来!”
萧剑扬对她的哭叫声充耳不闻,只顾着飞跑,边跑边低声说:“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也是在非洲,我同样背着一个人顶着弹雨狂奔,后面敌人在穷追不舍……没想到现在这一切又重演了……当时我都筋疲力尽了,还是背着他跑出了三公里,三公里啊……”
陈静下意识地问:“后来呢?”
萧剑扬说:“他死了,他帮我挡住了很多子弹,整个后背都被打烂了……我不会再让这种悲剧重演了,握紧你的手枪,看到哪个追得近了就给他一枪!我向虎叔和宁姨,也向我爸保证过要用生命去保护你,谁想要伤害你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面跨过去,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陈静哭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力气开枪?能握住手枪就算不错了!
萧剑扬的喘息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气管似乎要撕裂开来。连日来在山林里跋涉,他的体力消耗极为厉害,现在又要背着个人翻山越岭,铁打的都吃不消,再加上他本来就有暗伤,现在全发作了。他嘴角冒出血沫来,全身的每一束肌肉都在哀号,哀求他赶紧把人放下,因为它们真的吃不消了!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冲刺!
砰!
就在他翻过一个山头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陈静浑身一抖,萧剑扬闷哼一声,仆倒在地,两个人滚作一团。陈静现在已经忘记了害怕了,甚至都没有理会自己有没有受伤,爬过去扑到萧剑扬身上,哭叫:“小剑,你怎么样?是不是中枪了!?”
萧剑扬喘着粗气,颈部血管根根突起,十分骇人。他勉强坐了起来,只觉得左腿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伸手一摸,摸到一股血箭。一发子弹贯穿了他的大腿,后面进前面出,扯飞了一大块皮肉,鲜血狂奔。他咬牙忍住剧痛,举起步枪朝追兵一个点射,迫使他们放慢脚步,然后摸出急救包,取出止血带往大腿一绑,勒紧,阻止鲜血继续狂喷。做完这些,敌人也逼到不足一百米远了,好几发枪榴弹飞过来,打在附近炸得碎石乱飞。他一个扇面扫了过去,将发射枪榴弹的外籍军团士兵压了回去,扭头冲陈静吼:“趁他们还没有合围,快跑!”
陈静泪流满面,用颤抖的手从急救包里扯出大团药面往那个恐怖的伤口压,试图帮他止血。
萧剑扬用力一推将她推开,声音嘶哑:“我叫你快跑,听到了没有!?”
陈静举起手枪,哭着吼了回去:“我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要死一起死!”说着瞪大眼睛,照着数十米外模糊的人影砰砰砰就是三枪!
这三发子弹其中一发非常凑巧地击中了一名正朝这边一边逼近一边射击的外籍军团士兵的下巴,然后贯穿气管,打中颈椎,这名士兵身体向后一仰,步枪甩出六七米远,轰然倒下。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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