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7章 一指匠的故事(3)(第1/2页)  撞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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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停,天上就出现了太阳,再看弄好尸体后,乍一看,活像是一大串拷肉串,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我那个九个哥哥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爹,盯得我爹心里直突突,心头也生出一股不忍。但想了一会,觉得事情都弄成这样了,在放弃肯定也不现实。

    所以说这人啊,在特定的情况,甭管多残忍的事,都能做的出来,我爹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他跟我二叔休息片刻后,由我二叔生火,我爹把我九个哥哥的尸体架在火炉上,开始烘烤,烧了足足三天三夜,我九个哥哥的尸体,最后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里面有个事值得提一提,也不晓得是不是当初我爹在雨中看花了眼,我爹说,他们烧尸时,我九个哥哥的眼睛闭上了好几次,又睁了好几次。十分吓人!

    烧完尸体后,我爹按照断指匠所说的那样,将黏在黑柳木的东西弄了下来,用一块红绸缎包好,埋在我们家茅房的石板下面。

    这事过后,我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直到第二年的7月7日,娘生下我,我爹的情况才稍微好一些。

    我出生那天,负责接生的是我二婶,她当时看到我的第一眼,扯着能够吓死人的嗓门尖叫了一声,说我滴个娘勒,这娃手食指咋那么黑!

    她说的是真话,我刚出生那会,右手食指整根食指焦黑如炭,就连指甲都是黑色的,活像被大火烤过一般,这种现象持续到我八岁,食指的皮肤才渐渐变得正常人一样。不过,我右手食指的指甲却还是一直都黑乎乎的,宛如大火过后的木炭,用我爹的话来说,我这根右手食指跟断指匠肯定有关系。

    然而,这事还不算怪,更为怪异的事还在后面,就在我出生的当天晚上,我爸心沉如铁,虽说生了个指头有问题的娃,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脉,便去厨房下面条,打算请我二婶吃个晚饭。

    在下面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爹的右手食指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会儿,那种疼痛,用我爹的话来,活像有人拿绣花针扎他指甲缝,痛得我爹在厨房直打转。

    紧接着,约摸痛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房外传来一道格外奇怪的声音,说是肚子饿了,让我爹快点弄吃的,我爹强忍食指处传来的疼痛感,揭开锅子一看,面好了,就准备切点葱花,哪里晓得,一刀下去,葱花没切着,反倒把自己的食指给切掉了。

    与此同时,我二叔也上演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二叔的情况,可能有些人听说过类似的事,他当天晚上在家里跟几个人打麻将,因为那把牌番数有点多,他一激动,一掌拍在桌面上,就这么一拍,整条手臂咔嚓一声断了。

    即便是手臂断了,可他还是一心惦记着手里的牌,强忍手臂上的疼痛,愣是把牌的番数给数了出来,可就在大家给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地面打滑,还是没站稳,整个人猛地朝后倒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我二叔狠狠地砸在地面,整个人宛如软泥似得瘫在地面,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就好像没了骨头一样,后来找了个大夫一检查,说是全身骨头呈粉碎性骨折,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过了。

    我爹在听说我二叔家的事后,立马明白过来,这可能就是断指匠所说的报应,他找到我二婶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说了出来,又向我二婶保证,我二叔由我们家来照顾。

    不过我二婶性子犟,不但一直不肯接受我爹的帮忙,还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二婶认为,我的出生是导致二叔瘫痪的直接原因,从我记事起,她就便没给我好脸色,有时趁没人的功夫,还会拿绣花针扎我,痛得我哇哇的哭。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在我六岁那年,那时候农忙,父母出去收割麦子,留我一人在家,我那个时候因为皮肤还没完全蜕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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