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以后出人头地了不会不孝敬母亲,最后保证自己将陆家收入囊中之后,会十分高调地将母亲接回陆家,把家主夫人跟她的孩子们全部赶出陆家。
陆褔再三发誓,他的母亲最后才会慢慢停止哭泣。不过,就算不流眼泪了,她看上去还是很不开心。陆褔为了让母亲开心,就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自己的小金库,里面都是陆家每个月给他的零用钱,知母莫若子,拿到钱的母亲真的就会变得开心起来。不过偶尔母亲来得频繁了,陆褔手里没钱了,那么母亲已经止住的泪水,就又会出现在陆褔的眼前,最后陆褔要发比以往更多的誓言,才能勉强止住母亲的眼泪。
小时候的陆褔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母亲,母亲就是他的一切。
但是等陆褔渐渐长大c娶妻生子之后,不能成为他的助力,却只会向他伸手索取的母亲慢慢开始不再是他的一切了。
陆褔开始叛逆,他不再对母亲事事听从,他有了自己的心思,他有了自己的计划,但是母亲并不允许。母子俩见面不再是温情的亲子剧场,母亲指责陆褔忘了本c忘了根,心里再没有了自己,白眼狼,忘恩负义!陆褔厌烦母亲总是拿生养恩情要挟自己,企图控制自己的人生,想让自己做一个没有自我的牵线人偶!
陆褔在陆家生存不易,他的母亲不仅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不说,还需要他分心应对。陆褔难受,痛苦,纠结,烦恼,由爱变恨。
子随父,叛逆的陆褔走上了陆老太爷曾经风流浪荡的老路,他没有陆老太爷的聪敏机警,又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故意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我是陆家很受老太爷宠爱的人”的模样,因此被人设计坑骗了不少回,欠下不少情债c钱债和仇债,最后灰溜溜地回到陆家躲了起来。
别人为了催债找上门,陆褔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最后是陆家三爷陆纯在陆老太爷的吩咐下,出去把事情给解决掉的。
为了不留后患,陆纯找到陆褔,仔细询问了他在外面做下的事情,打算把那些暂时还没有找上门c但是以后说不准的人事物都给一口气解决掉。陆褔本来并不想让陆纯知道自己被人坑骗的往事,但是陆纯举着陆老太爷那副大旗,他最后还是没抗住,全都竹筒倒豆子,说了出来。
陆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陆纯也把听到的所有事都全部解决了,两人都以为陆褔欠下的那些债已经一件不漏地解决完了时,陆褔的母亲悄咪咪藏了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着,陆褔的骨肉。那个女人,曾经是陆褔的母亲极力推荐给陆褔的未来的妻子,不过被当时心里已经有了合适人选的陆褔拒绝了(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陆褔在他母亲把那个女人送走之前,都没去看过她,而他只是从母亲口中听到过这个女人,并没有见过她,就因为他没有见过,让那个女人之后有机会再次靠近他)。那个女人,是之前帮助陆褔母亲生下陆褔的那些人送到陆褔母亲身边的。
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就是陆銮。
陆褔不同于陆老太爷,他并不聪明,也不够冷血。因此陆銮刚出生没多久,陆褔就收到了消息,他赶到医院,看见了其乐融融的母亲和那个女人。他母亲的怀里,抱着他从天而降的私生子,已经取好了名字的私生子,陆銮。
陆褔吓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陆銮和那个女人,他的妻儿不会欢迎他们母子,平日里就已经很不喜欢他的陆老太爷自然更不可能会欢迎他的私生子!陆褔看着他母亲和那个女人已经在兴高采烈地讨论以后要住进陆家的哪一栋别墅里,佣人要多少个,平时应该要去哪里消遣才能符合富家太太的体面,不至于被人说小家子气等等,他的心里慢慢泛起杀意。
最后打消了陆褔心中杀意的,是陆銮的名字。銮,古时候是帝王车驾上的一种铃铛,先是被用作帝王车驾的代称,后来又被用作帝王的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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